。一只手托着辛月,一只手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走出了卧室。
储物柜里新买的一提纸抽还没有开封,他把整袋都拎了出来。一只手撕包装袋不太方便,于是他又抱着辛月坐到了椅子上。
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辛月像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他腾出双手,去撕纸抽的包装袋。后腰和那只托着的手被一下子被抽走了,辛月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他下意识猛地勾紧了对面人的脖子,弓着的脊背绷紧挺直,顺势整个人都趴在了杨朔的身上。白嫩的脸蛋擦过他的耳尖,像软玉滑过,冰的他心头一颤。刹那间又热的像被火柴头擦过,滋啦啦的窜出火舌,烧红了他的耳朵。
好半天,包装袋才被撕开。
杨朔抽出几张纸巾,扶着他的后腰,细细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猫咪哭花了脸,鼻头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