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告诉苏铭峥。”
“可他毕竟是孩子父亲,”陈珍珠回忆那次和苏铭峥的一面之缘,沉声道:“感觉他没有你口中的那么神经病。”
因为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所以宋颂也不渴求有人能懂她,她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我找你来是因为全麻需要人陪同。”宋颂冷静地说出自己的安排,“先做流产,然后抽个时间做无痛胃肠镜。”
陈珍珠毫不犹豫地泼冷水,“你自己想的怪好,医生怎么可能给你做?不考虑下身体的接受程度?我感觉你才是疯了。”
“什么?”宋颂蹙眉看向好友,“我疯了?”
“不然呢?你现在一点都不冷静。”陈珍珠强调,“你真的一点都不冷静。自以为很冷静,实际早就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