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有感觉,看来你被养得很好。”
瞳孔一瞬放大,边野愕然地看着在他耳边低声讲完话,继而挺直背的卫凛冬,多给一秒都不可能,铁钳般的手变成枷锁,边野被拉着向景区外停车场走。
变数如疾风骤雨,谁都可以站桩似的懵然着,某个人却不得不强作反应——
那一刻,祁阳从后面一猛子扑上,他快,卫凛冬比他还快,回身便是一记重踹,祁阳胸脯承接,仰面跟机车摔在一起,从保镖哥哥脸孔惊悚式扭曲,爬起来“操操操”地失声大叫,边野就判断得出,伤着车了。
以保护主人及主人所爱当做自己崇高使命的祁阳一下慌了神,跪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地捧着被他砸得身首异处的机车镜子,急急看向正被挟持的野哥。
卫凛冬向后看了一眼,撂下句话:“修啊,再晚就焊不上了。”
“哎哎,行。”祁阳一骨碌爬起来,叫着俱乐部那两个干事,要就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