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好,好像他是卫凛冬的什么私有物,被主人抛弃,但事实上不是的,他们没有任何非正常的关系,硬是要扯,那就是租户和房东,还是个从没付过房费的穷酸二皮脸。
可话就偏偏这样不受控制地说出来,边野垂眼看着挟制他颌骨上那只手的虎口,眼皮都不敢掀一下。
根本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他不过就是被好心收留,非议或是定义一份善举的时间长度是毫无道理的,随时收回地下室的使用权再正常不过了。
他应该说声谢谢的,还要很深地鞠个躬,边野挣开卫凛冬的手,勉力扯动嘴角,想笑出来,却又怕露出马脚,于是马上弓背下腰,说:“谢——”
“我要把你弄走。”
肩膀仍然往下沉,卫凛冬一把将边野推直,意思是好好呆着。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边野怔怔地抬起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卫凛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