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脖间毛衣领口从圆形成了深v,被人撕得都露出锁骨了,于彬就已经知道成少泽没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他双臂向两边一展,做出拥抱的姿势,满眼的安慰之色。
成少泽嘴一撇,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他松了旅行箱的拉杆搂上于彬,抱着他嚎啕大哭,于彬赶紧退回屋中,把门一脚带上。
……
“操,怎么下他妈这么狠的嘴啊!”酒精棉球沾上最重的咬痕,成少泽“啊”地叫出了声,于彬赶忙撤手,嘘嘘地给他吹:“泽泽咱就到此为止吧!辞职别干了。”
于彬坐在床边,成少泽在他两腿间背对着垂下头,一声不吭。
“深更半夜把你叫去要真把你往床上拽我还能理解,知道你有老公有家还要咬给他看,还能再变态一点吗?!就这样的,真把你弄上床能把你玩死在床上你信不信?!这是个什么货啊??”
于彬啪地一下盖上医疗箱,绕到成少泽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