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随时直取敌人的咽喉。
纪繁清凝视着他的眼睛,有一种既陌生又毫不突兀的感觉,从前他身上那种伪装出的处于下位的温和无害感,总是让人感觉到矛盾和割裂,如此这般才仿佛有了几分真实感。
他淡淡收回视线:“你跟他有仇?”
叶回是一个十分会审时度势的人,他虽然对自己充满恶意,但跟靳逍算不上有多少过节,尤其是在得知靳逍的身份后,他大概率还会收起脾气小心应对。
靳逍不想提那件令彼此不愉快的事,只道:“他总是把你当假想敌,三番五次故意针对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他也该吃点儿教训了。”
“如果是因为我,那就不必了。”纪繁清道:“我不想跟这个人扯上任何联系。”
从他走出叶家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互不相欠了,他只希望他们这辈子都别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