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密,你用什么来换?”
白挽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搂着他在他唇上亲了下。
含蓄又期冀地望着他。
“跟我说嘛说嘛。”
盛云客一只手圈过他的腰,从他衣摆钻进去,爱抚他腰间滑腻的肌肤。
“上边的意思建设养老院,以目前的生育状况,几十年后的养老尤为重要,晟时做投资与部分工程建设,主负责松黎巷那块。”
白挽听得怔然,“是……为了我吗?”
盛云客细细摩挲,“不清楚,可能是为了盛朝臣让他老年有地方蜗居。”
白挽猛地撞上去,脸埋在他胸膛,鼻子发酸。
生肖龙玉坠在胸口发热发烫。
“什么东西硌我。”盛云客把他胸口的玉坠拿出来,“养得不错,没那么凉了。”
白挽小声啜泣,“老公你天下第一好。”
盛云客给他放回去,“知道就好,别整天闹着出轨。”
白挽想说他哪有。
那不都为了刺激他么。
白挽自责,“你为我做这些,我都没为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