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突然，应烊放在地上的大衣有什么东西在口袋里震动。
周以崇看了看浴室，还能依稀听到水声，一把把大衣捞起拿出了手机。
见手机的屏保是两人的合照，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发现应烊手机上的号码却是个陌生来电，周以崇以为是骚扰电话，便没有管。
然而这电话颇有一种他不接起就不会停下的气势，周以崇便接下了电话，打算出现一个什么您好的时候就挂断。
“应烊。”
那边却是个男声。
还带着点哭腔。
周以崇警铃大作，沉默着不说话。
电话那边却好像已经习惯了沉默一样，依旧自顾自地说话。
“我，我已经变好了。”
“不会那样了。”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周以崇的表情变得无比冰冷，带笑的眼眸重新变成了晦涩不明的情绪。
他任凭那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只是最后那人却像是气急败坏一样，大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