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微微睁大些眼睛，眼里写满了三个字。
不然呢？
季江野沉默了，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
他转身将那些东西带到了客厅，站在门口的沈星言低头苦思冥想。
这是要让他进去呢，还是不让他进去？
但很明显，季江野不让，他迅速把东西放好之后又走了出来，只是脸上带了点潮红，镜框下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眼下的青黑色也不比沈星言少几分。
“还有事吗？”
他靠在门框上，少年的声音略显沙哑克制。
“你，你怎么了？”饶是沈星言心再怎么大，也发现了季江野的不对劲。
“你感冒了还是发烧了？”
沈星言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季江野的额头，却被他躲了过去。
“没事。”
但沈星言很倔，不让他碰他还非要碰，他微微眯起眼睛，一手抓住季江野的肩膀，一手覆上他的额头。
季江野呼吸凝滞，忍了又忍，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