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没过去,所以我还是想给你说清楚。我不够信任你,一心只想着不拖累你。后来我朋友也说了,我那是一种自以为是又自我感动的付出,其实你根本没从中得到什么。很抱歉,但以后不会了。”
“我想说的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爱你,只是表达的方式有点问题。我不介意你反复的试探,但有时候我需要你明确地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才知道怎么更好地来爱你。”
“还有你来找我的那次,出现在我家里那个人是我当时剧组的导演,他...”
“我知道。”
苏汀南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顿了一下,她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肖既晚还记得那段时间,也许算是他状态最糟的一段时间。不知道几天没睡觉,被铺天盖地的消毒水味席卷,秦至砚喋喋不休的声音也变得很模糊。
他一出病房就看见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上面是那个前几天才抛下他一走了之的人。当时他很突然地去卫生间吐了,把一旁的谢卓云和秦玥吓了一跳。秦至砚知道之后那段时间也没在他面前一直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