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也不利于工作开展,这几天他总是隐隐难受。
萧煜时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是一条成色不错的水钻手链,价格适中,有诚意却也不会让人感到压力:“我为我当初的逃避和无心之言,对你产生的伤害道歉。是我做错了,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曾经的我太过一叶障目,也很狭窄。你说的对,可能是我太小人之心,俞弋确实比我更好,也更适合你。”
他顿了顿:“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哪怕不发展别的什么关系,哪怕不做朋友,至少,我们可以和平一点相处吧。不要现在这样,总是有种隐隐的敌对感。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真正说开,解除误会。”
这话看似带有几分真诚,但也要分谁说,偏偏是萧煜时说出口,也偏偏是在阮今鸢对他的滤镜认知一步步打破之后。
要知道,不是所有东西就是一句轻飘的“对不起”,又或者是一段所谓的“解释”就能够一笔揭过的。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重点从来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