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宋钰,眨巴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所以说,是因为盛总突然起身,然后不小心踹倒了凳子,导致热水泼到了你身上。理论固然很重要,但没必要急于一时。温馨提示一下,在这里面穿着湿衣服,可是很容易被冻感冒的哦。我个人建议,你最好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再来找他理论。”
宋钰扯了扯紧贴在身上,冷冰冰的湿衣服,认为沈雁行说得很有道理。他双手攥着萧淮的外套,湿透的衣服逃离手掌的桎梏,再次紧贴主人腰间的皮肤时,冰得宋钰“嘶”的一声。
“淮哥,你陪我去换衣服好吗?我一个人不敢去,我有点害怕。”宋钰转头看向盛年谦,“哼!等我去换好衣服,再来找你算账。”
待萧淮和宋钰走远之后,韩泽这才松了一口气,卸下自己的攻防之势。盛北沅头晕的症状尚未完全缓解过来,确定没人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后,便同晏莳一道坐回了先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