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只要有我在,任何邪祟都无法伤害你。慢慢地放轻松,可以把你的所见所闻告诉我,我会为你排忧解难。”
有些情绪失控的刘先生冷静了下来,他放松了紧咬着的牙关,终是开了口,说的话却是无厘头:“她一直跟着我,她看着我,在黑暗里一直看着我,每天都在看着我,我赶不走她,她在冲着我笑,她身上血淋淋的……我什么都不欠她,我不还,我还不了,我什么都都没有做,不是我,我没欠她什么。那个女人在抢我的方向盘,她想拉我下地狱,她想让我死……她是在报复,她在报复……我没偷你东西,你别缠着我,不是我,不是我……”话说到一半刘先生就抱住了自己的头,眼神空洞洞地盯着前方,双腿不停地在病床上乱动着。
沈雁行将自己性感慵懒的声音放得轻柔缓慢:“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恰巧路过她的身边,他不是想害你,她是想向你寻求帮助。”见刘先生有了冷静的趋势,他继续引诱道:“可不可以告诉我,她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