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破房子,你嫂子说他们住得少,我们住得多,破水泥房子,硬生生让我们拿钱修,我跟你爸统共掏了五万。”
舒雁默了,他回来住的地方都没有,心塞。
他本来也挺气的,想加点油一起快乐的烧,不过气的还是他跟他妈,算了吧。
他说:“都花了钱就别说了,气得慌。”
“哎,也就是咱俩这里聊起来。”
母亲其实算好了,家里是穷,也没亏待过舒鸿。
这些年舒鸿跟他老婆一分一厘地想从家里挖钱,舒母是生气,但是也没明面上闹过。
舒作纶给了也就给了。
“你爸说,以后结婚你自已挣,最多给你准备一万块。”舒母又把水瓢扔了。
舒雁听了静默了几秒,笑道:“到时候再说吧,我还小呢,现在穷得叮当响,哪个姑娘看得上。”
舒母不赞同道:“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好姑娘,看人不看家世的。”
舒雁想,这样的好姑娘也只有寒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