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又忘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直到天亮。
因为晚睡,舒雁又起不来。
冷栖寒依旧规律,起床健身,洗澡,做早饭。
舒雁昏昏沉沉地刷牙,洗脸,他又痛恨上班了。
“昨晚没睡好?”冷栖寒看他眼下的乌青问。
舒雁皮肤白,参杂了别的颜色很容易看出来,眼皮和眼角淡淡的血管也很明显。
“还行吧。”舒雁说。
“你醒了喊我起来嘛,明早我做早餐。”舒雁对于吃白食略内疚。
他对这个家没有什么贡献,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两人原本还有阿姨来家里做一日三餐,黏糊的那一段时间不想被人打扰就自已做饭。
觉得做饭也是很幸福的事,这件事也悄然离去。
如今早上自已做,中午跟晚上又拜托了阿姨。
冷栖寒把牛奶放到桌上说:“过两天我要去趟r国,有点工作上的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