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高大,笔直地走在前头,舒雁亦步亦趋,他连步伐都跟不上了,直到门口冷栖寒才回头。
舒雁看到男人停下来等他,有些羞愧地快走了几步,快到的时候,冷栖寒伸出了手,舒雁下意识地看周围的人。
“你走得好快。”舒雁咧着嘴笑。
冷栖寒看他没有牵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停车的地方走,步子更加大了,舒雁被动地在后面独自难过。
这种无形的,也许是来自他一个人的别扭和较劲,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此刻的舒雁是难过的,他的周身布满了灰蒙蒙的雾气,看不透,想不明白,自已仿佛也不愿意踏出雾霾区域,甚至想将自已隐藏起来。
他变成了一只蜗牛,一只乌龟。
冷栖寒开了两个小时的车,一路上舒雁为了避免尴尬,努力问问题。
“去哪儿呀?”
冷栖寒皱眉。
“我意思是去哪里吃饭?”舒雁解释,心中挺为自已说出冷栖寒不满意的话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