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朵花。
可是,当飞过满山翠绿和花朵时,他看到了大片的黄叶,在飞的时候却飞不起来了,手臂被什么东西束缚了,沉重得很。
他还没睡到黄昏,就有了黄昏综合症的症状。
茫然又心情沉重地看到了黑暗里的房间,他分不清自已在哪里,好像在家里那张窄小的破床上,又好像回到了学校。
起身反应了几分钟,拨开窗帘,拿起手机,还好才两点钟,他抓抓头发,搓搓脸颊,深吸口气才开门出去。
客厅没人,一楼没人,舒雁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他在害怕什么?畏惧什么?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一只鹅:[你在哪儿呀!]
舒雁更喜欢发短信多过电话。
“在哪儿?”冷栖寒拨了电话过来。
“我,我在一楼门口。”冷栖寒的声音让他找到了主心骨,他急切道。
s市的一月份让他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