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不说,坏习惯。”冷栖寒摆正他身体,揪他脸以示惩戒。
两人从停车场出发,舒雁脱了外套,嗅嗅自已:“我好臭。”
“谁让你非要搭火车,人堆里熬人,什么时候能学会凡事提前跟我说一声?”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你说呢?怎么看着又瘦了。”冷栖寒打量他。
“才几天呀,哪里就瘦了。”
“回去我得检查检查。”
舒雁想到了别的,转头害羞地看窗外。
回到家,冷栖寒把手机扔在鞋柜上,帮舒雁把行李放卧室,他说:“去洗洗,我去热饭。”
舒雁洗好出来,半干的头发蓬松柔软,宽松的睡衣显得整个人更加小了。
“过来。”冷栖寒同他招手。
舒雁乖巧走过去,满脸问号。
冷栖寒伸手一捞,舒雁猝不及防,摔在男人怀里。
好羞涩,舒雁挣扎说:“我饿了,我要吃饭,这几天我只吃了一份饭,一份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