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因为不信任长久而谨慎,放慢了脚步,一个自卑而迟钝。
舒雁眨眨眼,借着冷栖寒的臂力起身,他无端地说:“我梦见我变成了一只瓢虫,你变成了蚜虫。”
“恩?”冷栖寒在脑子里反映了零点一秒,手快速地往舒雁下三路走:“还吃了我,做什么春秋大梦。”
舒雁反射性护住要害,服了这人能把这句话解读成春梦。
两个人一个要看,一个抵挡,闹了好一会才停下。
“好了,完全清醒。”舒雁颇为遗憾没能继续睡觉,大好周末啊!
“醒了就赶紧,查完中午跟江荻一起吃饭。”
听到中午有约,舒雁默认中午有要紧事,速度提上来了点。
因为要抽血,舒雁不能吃饭,两人直接出了门。
一路上舒雁看到有人遛狗,他想起苗以苏家的七团儿,小家伙人一样的交流方式,心里就痒痒的。
“苏哥家的小猫儿哪儿买的,能养一只吗?”舒雁探头靠近冷栖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