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张干净洁白的纸张,由他来开启,涂抹专属于他的颜色。
社会这个大染缸就不必了,一定会给他弄脏的。
“喜欢植物吗?家里可以养些植物。”冷栖寒看到过舒雁浏览这方面的内容。
“还好,不过我好像不擅长,以前张坚送我一盆驱蚊草,没一个礼拜我就养死了。”舒雁遗憾道。
“植物杀手?”冷栖寒笑。
舒雁也笑,他说:“不过可以再试试。”刚好阳台上也比较空旷。
就这么有的没的聊着吃了一顿饭,冷栖寒带他楼下散步,刚出了电梯,电话响了。
“喂,王总。”
“嗯,这会?”冷栖寒低头看到舒雁的发旋儿,舒雁回头跟他对视上。
“行,半个小时后到。”挂了电话冷栖寒有些歉意道:“一个客户约下半场,我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
舒雁有那么点失落,听他这么讲,心里反驳:“我也没等过你!”
“那你去,我自已走一圈回来。”舒雁接过垃圾,默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