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起门口柜子上放的抹布扔了过去:“滚。”
老路被砸了也不生气,哼笑了一声没搭理他。
谁不知道他是一个特容易挂脸的人,什么事都写脸上那种。
瞅他那副嘚瑟的样就知道夏眠肯定是跟他说什么了。
老路还真猜对了。
除夕那天晚上俩人趁着人都喝的五迷三道的时候单独上了天台看烟花,晚上的风吹的簌簌的,俩人愣是在上面看了半个小时。
夏眠说,按照他们北方的算法,过了年她也十九了,再虚岁算一下都二十了。
二十岁,大好的年纪啊。
她这暗示的也足够明显了,周燃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就是可惜了那晚场合不太合适,原本就喝了不少,风一吹更迷糊了。
周燃站门口傻乐了三天,一仰头就跟天上掉金子了似的。
春天好啊,春天真好。
老路哼笑一声,从收银台的抽屉里拿出之前周燃取回来的牛皮信封打开,里面装着一沓屁桃儿和水草一块的写真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