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想好哪天走了吗?”
“没有,”夏眠低着头撑着脸说,“你去送我吗?”
“送你到哪啊?”周燃说。
“火车站啊,”夏眠抬起头用一种诧异且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想送到店门口啊?”
周燃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笑了下:“也不是不行。”
夏眠不满地戳了他两下。
“是谁说的——燃哥还没瘫呢,就算瘫了搓轮椅也得送。”
她学着周燃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这才几天啊,就忘了。”
“没忘啊,”周燃懒懒地说,“搓轮椅也得用手啊,我瘫的是上半身。”
夏眠顺嘴就接了他的话:“那脑瘫不也用腿走路吗?不耽误。”
俩人说完对着看了好一会儿,周燃先憋不住笑了出来,抬手一把圈住夏眠的脖颈把人拉进怀里,大手用力地搓了搓她的头。
夏眠的头发被打乱,柔软的发丝在掌心中摩挲。
周燃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仰着头看了半天的天花板,夏眠就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动,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