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过分一点。
夏油教祖意识到气氛有些凝重,他其实很明白要怎样说话能将五条老师的怒气降到最低,但他还是这样说了。
自认为和人设分得很开,事业心显然比恋爱脑重得多的夏油教祖很坚定,只是微微一顿就若无其事地道:“怎么了?这几个月来谢谢悟的配合,之后会少给悟添麻烦的。”
他一开始不明白五条老师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要求。现在看来,借着恋爱脑的由头,既能敲打总监部,又可以教训一番五条家的烂橘子们,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气——比起莫名其妙想给他们一拳,这个新人设实在方便随时随地发疯,甚至也对他那温和过渡的方法也有所帮助。
想来分别的这十年五条老师也有了十足的进步,已经不是当初需要他在小事上处处打点的大大咧咧的少年人了。
“你们要吵架了?”夏油杰盘着腿坐在一旁看戏,本可以安静地看热闹,却非得开口吸引注意力,简直将‘快问我快问我’写在了那张笑眯眯的狐狸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