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思想着玩笑话。
现在想想,过去吃药的那段日子,还真不如眼前的状况,他突然想要把岑泊拎过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不屑于和他争抢白景,在陆时野追究重生的事儿之前,没必要搞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陆哥,怎么办?”楚拾见他出神,赶紧在身后扯扯他的裤腿,他们俩都是omega,一旦受了伤,甜美的信息素只会吸引来更多的猎食者。
没有武器,没有护甲,甚至没有能躲藏的地方……楚拾有点想哭,早知道不来参加这个节目了!赚钱和生死她还是能分清的!
“嘘。”陆时野示意她不要出声,低声道:“往里面缩,我也要进来。”
楚拾闻言赶紧给他挪地方,不忘看一眼依然停在那里的两只沙狼,见它们还专注地盯着自己,顿时欲哭无泪,这时陆时野也挤了进来,就在楚拾以为他们俩要裹着降落伞就这么听天由命时,陆时野忽然从降落伞底下拽出来一个小装置,是降落伞的连接伞棍,虽说不怎么重,拿在手上也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