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身边,将熟睡的人搂进怀里。
本想第二天将早会推掉,陪着沈辞睡到自然醒,结果才刚刚凌晨两点,傅砚观就被怀里滚烫的团长给烫醒了。
“小辞?小辞……醒醒。”
傅砚观将出了一身汗的人叫醒,随后便去衣柜里拿两人的衣服,等到沈辞反应过来时一件过膝的黑色大衣已经把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要干什么?”
沈辞有些迷茫的看着傅砚观,唇瓣被烧的有些干裂,起了不少白皮。
傅砚观轻声道:“宝贝,你发烧了,现在要去医院。”
“……发烧了?”沈辞头晕的靠在傅砚观身上,呼吸有些困难,他抓着对方衣服,喘了几口粗气后,问道,“我好难受啊傅砚观。”
头疼的像是要碎掉了一样,浑身没有力气,还冷的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