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算少,只是因为他每次都挨的心服口服,事后也没有半点委屈,所以从没在这事上埋怨过傅颂清。
而傅颂清是教训儿子,并非虐待,动手时也是点到为止,多说就是疼几天,所以也从没矫情到去嘱咐傅砚观上药。
他儿子也不是智商不全,疼了不知道擦药。
所以这主动送药还是头一次。
傅砚观眉尖轻挑,只当是傅颂清年纪上来了,开始心软。他将药膏收好,道了谢。
而这更加坐实了傅颂清心中的猜想。
他儿子……真的是下面的!
“不是要去给他煮粥吗,赶紧走,别在我这碍眼!”
“哦……”这是不好意思了?
傅颂清盯着傅砚观背影,差点咬碎了满口牙。他儿子都还没给他煮过粥……
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时,沈辞正抱着枕头拱来拱去,因为发烧整张脸都变的红扑扑的,如果忽略身体不适,沈辞的这个样子必定是十分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