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妃一时间脸色也有些挂不住,没有想到自已宫女得罪的,竟然是皇上的亲弟弟瑞郡王。
强撑笑脸,对着弘暄说道:“今日这是实在是这狗奴才做的不对了,回宫我自然会罚她,但是没有想到,不过两件瓷瓶竟会牵扯到这么大的事。”
弘暄:“两件瓷瓶?谨妃娘娘这话说的可就错了”
“这两件瓷器,可是南宋时期的宝贝,从前更是敦肃皇贵妃宫中的摆件儿,从敦肃皇贵妃离世,这摆件便已经被收藏在了内务府的内库之中,轻易不赏人的,就连本王朝皇兄讨要了许久,皇兄也都是没有赏给本王的。”
“方才本王闲来无事,也翻阅了这宫中进来的开销,谨妃娘娘于半月之前,可刚刚申领完瓷器。怎么,谨妃娘娘宫中又没有插花的瓷器了?”
谨妃脸色不由得再次一僵,苍白的解释道:“不过是宫中伺候的宫女,不小心打碎了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