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啊!而姐姐这时竟有了孩子。不是她的儿子索了我儿子的命吗?我怎能容忍她的儿子,坐上太子之位呢…
弘晖,弘晖!宜修从梦中惊醒,却看着自已的额娘董鄂氏在自已的床前替自已擦拭着冷汗。
自已的额娘此时妆容精致,不是上一世为了自已和弟弟操心到双鬓变白的模样。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牡丹的首饰盒,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
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地下铺着泥砖,真是一尘不染。
宜修:“额娘?”
董鄂氏:“傻孩子,怎么好像不认识额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