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他隔着窗户听到中年男人在那儿害怕,扒拉着窗口就想钻进去瞧瞧。
褚宁看着惨死鬼想往屋里挤偏又挤不进来的样子,叹口气说:“别挤了,你又进不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是被缚住了。”惨死鬼挠挠头说,“之前我有碰见过几个孤魂野鬼,他们说我这样种非自然死亡的,都不能去挤地府的公交,得等阴差来接。”
褚宁点头:“是这样的。”
惨死鬼又挠了挠头,郁闷道:“可我这都等了一个月了,阴差他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褚宁皱皱眉,总觉得阴司的效率不该这么慢,不过这到底是阴间的事,他也不是很了解,于是摇了摇头,把话题转到了中年男人身上:“屋里的男人你认得吧,你为什么要吓他?”
这惨死鬼虽然死的惨,死状也埋汰得很,但魂体却是难得地中正平和,没有任何地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