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每一个早晨,荣魇都是这么做的。
他会在雄主醒来之前就洗漱完,收拾好自己,乖乖地去客厅坐着。
如果能等到雄主起床,他就能美美地吃上雄主准备的爱心早餐,如果等不到,他就略感失望地先一步去军团,并开始期待当?天的晚餐。
每天都是这样?,今天也是。
只是,过去的每一天朗焰都能理解荣魇的行为,唯有今天,他不能理解。
朗焰:“?”
他是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他的雌君看上去神采奕奕,一点都不疲惫?
他昨天晚上难道还不够卖力吗?
“雄主,早上好。”
荣魇微笑?着向朗焰道早安。
“早、早上好、你……”
朗焰欲言又止。
荣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问道:“我?怎么了?”
瑟瑟服装已?经?被撕成碎片了,所以他换回了之前常穿的毛绒睡衣。
毛绒绒的睡衣温暖又柔软,像是雄主昨晚落在他身上细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