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残留几颗半融不融的冰块。
甜橙被空气侵蚀,味道变得苦涩,伴随着未退的冷气穿过布料,贴在跳动的心脏上,浇熄了一切情绪。
她想缕清思绪,尽快做好下一步计划,可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
“江澜怎么办呢?”
这两个字眼生了根,发了刺,将她紧紧缠住。
雨后的太阳余晖不减,透过窗子,在地板上留下一个网格状的影子,里面的游鱼窗花糊作一团。
蔚舟盯着它出神,看得久了,自己也仿佛成了那条鱼。不小心被渔民抓住,用刀背反方向生剐鱼鳞,伤不致命,却叫她失去遨游的盔甲,每行一步都是遍体鳞伤,最终溺毙于赖以生存的水域。
不多时,门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可惜房间内唯一的活人没什么反应。
敲门声持续一阵,又突然停了,下一刻,门板“砰”的一声,整个被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