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你的回答(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害怕,害怕什么?可否一说?自古都是臣下为君分忧,但朕今夜足够好心,未必不能为你分忧。”

    他痛快地抛下这最为深重的言论,全无顾忌,脸上笑容愈大,故此难以忍受地咳嗽起来,他再次感受到喉咙口的甜意,心绪却与半个时辰之前截然不同,既快意又满意,又得意,又惺惺然作态地假意,问“怎么了,Ai卿不愿说吗”,看她气得身形不断颤抖、x膛起伏,嘴唇抿了抿、牙齿咬了又咬、双手攥了又攥。

    她的双眼之间跳跃着无从忽视的怒火,脸sE青白交加,团团转似乎几次想要拂袖,又似乎几次想要b近前来。

    还是不够。他冷冷地想。与此同时天地一阵倒悬,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身形一栽。

    陆棠棣怒意沸腾,多少年动心忍X、修身养X,此刻全抛到九霄云外,记不起丁点。

    ——所谓陆家辉、陆嘉良也就罢了,她与这些人的私事,何足与他分说。

    但他的言辞、他的态度、他的恶意、他提起这些事的本心,还有令妃娘娘,糅杂起来简直是极大的侮辱以及冒犯,气得陆棠棣紧紧咬牙,心中郁气难平。

    她简直想就让他栽在地上Si了算了,但心底又多少还残留些本能,脚步匆促冲了过去,未曾将人扶稳,因此一同摔在地上。

    她只来得及抓住人的衣物,此刻既已摔倒,索X放开,又把身上的人推走,语气隐忍,却依旧难掩怒火。

    “陛下,你已不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了!”

    有的事做不成就是做不成,该受着就理当受着。不是所有受到的伤害都需要报复回去,因为有的伤害就是你应得的!她又做错了什么!

    陆棠棣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朱叡翊提起令妃,将娘娘的Si怪罪在她的头上,这实在是一种诽谤!

    她寒着脸推开人起身。朱叡翊却扣住她手腕,强制将人带回。她的脸庞一阵吃痛,眼眉尚未来得及聚起,唇齿已被撬开。

    陆棠棣眼睛睁大,不及反应,已经尝到他哺送过来的鲜血,顷刻间从面颊到脊背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她脑子炸开,一下将人推搡而开。

    但他的手又环绕过来,以十足沉重的力道,压着她倾身向前,她感受到他灼热的吐息、混乱的呼x1、过高的温度,心头惊愕又骇然,b之方才犹有过之,甚至还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昧。

    “你……”

    未尽的话语被完全切断,他的手压着她的后脑,仗着天时、地利、人和,已击溃她所有的心理防线,愈吻愈是迫切,愈吻愈是无法满足,便在灯烛摇晃混乱的光影中,整个人越压越下、越压越下,几乎要将她吞没其中。

    “!”

    陆棠棣总算缓过神来,心头大震的同时又大骇,不断挣扎起来,侧着头不住闪避,却只是被紧追不舍,她的嘴唇被人含吮住,舌尖被人紧攫住,呼x1被人搅弄得动荡不止,甚至挣扎间不仅唇吻,就连鼻旁、两腮、耳际也被亲吻到了。

    她联想现实,有些惊吓,身躯一阵发软,又是后怕,又是紧绷,竭力冷静下来,抵住他道:“陛下……陛下……”

    她不动了,朱叡翊自难再过分激动下去,却仍抱着她不松手,声音伏在她耳际。

    “……和我试试。”他的声音喑哑不堪,未平的呼x1打在那里,引得陆棠棣侧了侧头,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节紧绷。

    “听见了吗?陆棠棣。”他咬了她耳朵一下。

    陆棠棣全身一震,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似的,失声叫道:“陛下!”

    他开始笑起来,心想谁让她装听不见,缓了缓呼x1却说:“方才我孟浪了。”

    实在是她挣扎得太过厉害,他的意气又上来,又有那药物的作用。想到刚才,他的眼神一黯。

    “……你生气了吗?”

    陆棠棣只留心观察他呼x1的平和与否、声音的清亮与否,道:“陛下指什么?”

    是指他为报复故意激怒她这里,还是指他控制不住做了这许多这里。

    朱叡翊:“两者。”

    他轻轻将她放开。陆棠棣迅速拉开距离,连连后撤好几回。他看见她面庞红润、嘴唇鲜妍、视线微有躲闪,却还是紧紧将他看着,数不尽的凌乱发丝从她歪掉的发髻中拂扫而下,显得她仪容有些不整。

    ……真漂亮。他心说。却不是光指她的容sE,还指她的神sE。别有一种异样的灵动和鲜活,与她往日里的神态全不相符。

    他有那么片刻起了伸手再把她抓回来的心思。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