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一句，但他无法反驳。
任宣继续：“如果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可以有很多解释的角度，但发生在两人身上，就……”
“就至少证明这事是切实发生的。”林滋荣接话。
“对。首先这事是发生了，但是什么原因发生的？具体怎么回事？以咱们的认知还无法探究。”任宣道，“就好像古人看到日食、看到龙卷风、被雷劈、被球状闪电袭击等等，只能说事情是切实发生的，但什么原理，古人无法得知。这正如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无论是穿越，还是香芹奶奶的存在，都大大超出目前人类的认知，显然你我没能力探究清楚。”
“那……怎么办？”林滋荣问。
“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林滋荣沉吟一阵，“那我们一起感谢一下香芹奶奶吧，要不是香芹奶奶，我们此时此刻都已经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