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做dna检测。”时昭贞轻描淡写。
“他是精神病的儿子,你不怕他犯病?”时溪咬牙道。
时昭贞轻笑,直视时溪,“我看你更像精神病。”
“我真不明白,我真不明白!”
时昭贞喝了口桌上的茶水,“多思、多想,小时候我没少教你。”
“凭什么?!”时溪终于问出了积压在心头多年的问题。
当年时中谦活着的时候她要被时中谦压一头,时中谦死了,她又要被他儿子压着,凭什么?明明她才是最好的,明明她才是时家的中流砥柱,为什么她永远都要被人压着?!
“这有什么不懂的?”时昭贞反问。
时溪眼底怒意迸发,即使眼前人是她的母亲,是她尊重、敬仰了多年的母亲,她还是怒意勃发。
“时家最机要的shis通信是你的,你还想要什么?”时昭贞提高了语气。
“我要将来坐你的位置,而不是成为时任宣的左右手!”
时昭贞嗤笑一声,为女儿的幼稚而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