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蹭了蹭他侧脸,短茬在脸上刮过,痒痒的。
他噙着笑,托起印常赫的头,说:“既然误会都说开了,担忧也没了,那我们亲一个庆祝一下吧?”
印常赫眸光微动,行动派从不含糊,瞬间低头含住他的唇珠。
傅维诺微微张口接纳他气息的顶入,迅速沉迷入爱侣之间的耳鬓厮磨。
良久,他们分开,傅维诺微微喘着气,面颊泛起好看的浅淡蔷薇粉。
他轻轻咬住唇瓣,见印常赫又抱住了自己蹭着他颈窝,不禁疑惑道:“你今天怎么这样粘人。”
和平时可不太一样。
平时即便他粘人,也是斯文正经的,可不像今天这般如同一个毛头小子,抱着他就不停的想贴贴蹭蹭。
好像抱着个毛绒玩具似的。
印常赫从他肩膀微微抬头,露出一个出气的地方,惬意的舒了口气。
他声音沉闷,回答造成这一异象的原因。
“我易感期,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