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半放心,等一起送走了印常赫,傅云潇趴在傅维诺肩膀上嘟囔:“我觉得观察一个人真的很累。”
“那是因为和我扯上了关系吧。”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几句话的时间印象就已经达成了。正因为是与他关系匪浅,傅云潇才会不断的在成型的印象中反复推翻又建立,不断深入思考。
“但从今天的观察看来,他确实不差,很有分寸和教养。”傅云潇随着傅维诺的动作往前移动,一起回到家中。
傅维诺揉了揉她的头发,指着家里的电视洗衣机空调这些,说:“那我再告诉你一点事情吧,家里这些电器时间久了都有所损坏,也是他知道后来修理的。
看一个人不止要看他说什么,更要看他做什么。至少在我这里,他愿意为我付出行动,凡事有着落,有他在我做什么都觉得有所支撑,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