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就是让他临时标记印常赫?
傅维诺不由自主的捂嘴。
还好他刷牙了……
看印常赫还在等他的答复。
傅维诺仅仅思索了半分钟。
有一个能帮助他的机会,傅维诺挺开心的。至少这样代表着他还有价值,而不是无所付出的接受印家对他的好。
再说了,又不是他被标记。
有几个alpha愿意被人咬,omega这一辈子,又能标记几个alpha呢?
于是他点头。
“好。”
这种私密的情况下,高尚的医治救援也难免带了点暧昧气息。
二人都不太好意思,一个回屋洗漱,一个抓紧掏出手机临时学习怎么咬腺体注入信息素。
二十分钟后,二人再次聚集在客厅中。
也不能去房间,要不然总感觉更怪异了。
明晃晃的灯光下二人一时间谁都没动作,印常赫松开几颗扣子,将领口散开,饱满的胸肌半露,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傅维诺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燥热。这灯光亮得和摄像头似的,什么动作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光下,他实在难为情,下不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