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嫁给死人才能无所畏惧。
本以为得彻夜难眠了,结果灯一关,胡思乱想之际,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睡着了。
梦里自己小腿好像突然被什么打了一下,猛的一弹,直接把他从深度睡眠中唤醒。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先从被中去摸自己的小腿,完好无损。
再看向打自己小腿的东西,是一个圆柱形的烫金锦盒。
“哪来的?”他举着盒子头顶问号。
等等!
等等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一个事情!
他住在印常赫家,那印常赫回来了住在哪?
这个屋里唯二的卧室都被住满了。
说曹操曹操到,紧闭的卧室门被推开,褪去制服只穿着贴身衬衫的印常赫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进屋。
一只脚刚踏进屋内,二人就四目相对。
两两相望,尴尬蔓延。
傅维诺选择迅速扭头躲避尴尬,印常赫倒退一步准备关门退出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