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用牛皮纸袋装存着资料,“在进入沉睡的这一时间段,我们对他进行过检查,发现他大脑电波频率起伏的很厉害,这种频率和人在做噩梦时的很像,但有不太一样。”
“有什么区别吗?”泉众二看着上面偶尔出现的一两个熟悉的专业术语,“除了噩梦没有其它反应?”
“有。”林介慎次郎转动着笔思考的改如何用简单的话和泉众二解释清楚,“正常情况下做噩梦这种事情对大脑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负担,主要还是会在精力这方面有些影响。”
“但他的情况,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可不太乐观。”林介慎次郎点了点病例上消瘦男人的照片,“他的大脑像是一个被不断冲着气的气球一样,如果不能找到治疗他的方法,最后砰的一声。”林介慎次郎做了一个气球爆炸的动作,平静的苍青色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泉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