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眼前陌生的面孔让他把目光投向傅安:为什么异人不能和普通人和谐共存,异人时现从未伤害过普通人最后却要灰飞烟灭,这世上的恶人可以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扼制异人的生存?!
傅安读不懂时现突然饱满的控诉情绪,问他:“你想说什么?”
傅安的声音果然有用,被记忆左右的时现回神,转回头对着镜头:“这世上许多事和人都可以左右,唯独缘分说不清也道不明。”
女记者反应极快接问:“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时先生很早便对异人时现有了不该有的情感”
“你说的不该有的情感是指同性恋”时现一抹不屑笑意滑过唇角,“请问你有认真看过我的每一幅关于时现的画吗?”
提问记者讪讪一笑。
“他拿得起刀枪,也下得了厅堂,试问在场每一位谁敢不顾自己生死一跃高楼只为救一名不认识的初中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