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怪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沙嘉一眼就看见他手中一截被掰断的水管。
果然又是这样。看着眼前意料之中的场景,沙嘉忍不住冷笑了两声,他关上门向后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仰着头看向宴北,问。
“你怎么又这样?非要把我家拆了才行吗?而且——”他将浑身上下都被打湿的宴北打量了一遍,“你又在穿着衣服洗澡了。”
宴北轻轻歪了下头,他的一头银发都湿透了,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流了下来,在和沙嘉对视了一眼后,他下意识垂下了头,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扑闪扑闪地躲避着沙嘉愤怒的视线。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沙嘉心中积蓄的怒火在一瞬间泄了气,他放下手臂朝着宴北走过去。
这时,房子里突然就啪得一声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