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走过去,却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实,而是留了一个小小的缝。
小虫子凑到缝隙前,两只大大的复眼往里探,就看见了站在白色巨卵堆前,正在查看推车上重伤虫子的母亲。
自从一部分医院转移到虫巢后,祝瑶就多了一项最新的、最重的同时也是他认为最必要的任务——给重伤的战士们疗伤。
身形瘦削、脸色白皙的小虫母俯下-身,细白的手指轻轻地搭在重伤雄虫身上染血的绷带旁,坚定又轻柔地小声说:“痛痛飞,痛痛飞,快点好起来吧。”
这道声音仿佛人类传说中的塞壬海妖,好像具有魔力一般。小虫母不过多念了几遍,原本苍白得似乎已经没有生气的成年雄虫脸上再度焕发出生机。他在长久的昏迷过后头一次睁开眼,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那张永远不会忘记的美貌的脸,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喃喃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