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傅枭焦急的声音传来,拉回了他的思绪。
度念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放下餐刀摇了摇头。
就算现在问清楚又有什么意义,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傅枭不会记得他这个人,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傅枭看到度念骤然有些发白的唇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度念轻轻问他:“还疼吗?”
他愣了一下,想起度念今天的目的是跟他道谢,下意识以为他问的是上次在s国受的伤。
“早就不疼了,那时在医院就已经好全了。”傅枭怕他心里过意不去,想也没想就回答。
度念也知道他理解错了意思,但还是浅浅勾了下唇,“那就好,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傅枭怔怔地看着那抹浅笑,心跳漏了一拍,甚至没听进去度念的那句话,只是下意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