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凝固的血还有些黏腻,蹭在了傅枭的掌心。
也许是傅枭的伤势太严重,让他刚才一下慌了神,才会任由傅枭抱住他,又牵了他这么久。
他后仰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等傅枭平安无事从急诊室出来,他再好好跟傅枭道谢吧。
救护车很快开到了医院,在进入急诊室前的一段路,度念的手都一直被傅枭握着,一直到急诊室门口,度念才用另一只手推开了傅枭的手。
等急诊室的门关上,度念怔怔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才在走廊里的座椅上坐下。
他低下头,抬起手盯着掌心看了会,上面的血迹已经完全干了,覆在皮肤上粘粘的一层,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那全是从傅枭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不知道出神地看了多久,度念才站起来,去洗手间细细洗掉了手上的血,也搓了搓衣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