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闪过恐慌,立刻低下头去。
“我、我只是……”
他嘟嘟囔囔、自言自语。
课桌的木质边缘位置,因此而留下了泛黄的血迹。
舒星未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这不是对方第一次这么做了。
两人从高一开始就成为了同桌,按照他整整两年的经验来看,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恢复正常。放着不管就可以——说实话,他也不是很想管。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是心理医生,不打算对普通熟人说一些客套的废话。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课堂上,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复习的公式。
即使未来有可能会混乱,但他也不打算在仅剩的时间里搞砸他的成绩,尤其是每次月考都决定了他能不能留在这个尖子班。
课间的时候,舒星未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向了屏幕。
【醒了。】
即使不看名字,也可以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宴旧依旧保持着【报备】的习惯。早上几点起床,中午做了什么,下午又一直在等他放学……这之类的。有时候让舒星未觉得自己养了宠物,但不需要监控摄像头就能看到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