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不理解。”
江瑛说，王若语听着，但她面无表情，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江瑛说，“你的佣金大部分都是从我这里挣的，我给你的提成也是比较高的，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呢？
你房子也有几套，车也有几套了，日子过得已经很好！
你为什么还不满足？还要冲着我的悠悠下手？”
江瑛越说越生气，她上前去，拎起王若语的衣领子，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的女儿才19岁，张文腾那个恶人，都祸害了多少无知少女了，你明明知道这些，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女儿送给她？
那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忍心吗？你忍心吗？
你也是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会被张文腾毁掉！她的人生就完了！就彻底完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王若语被她拎着，摇晃着身躯，她想挣开，但是力气却不够，只能咬着牙的笑，越笑越疯，声音越来越大，像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