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人无法动殿下分毫,势必会加害沈瑛。到时殿下自身尚且在皇上的猜疑之下,又如何确保能护得他周全”
钟盘说完,见李习璟还在犹豫,又进一步劝道:“如果事情顺利,您还会少一个强劲的政敌。”
“谁?”
“翼王,他亦非原主,乃是我的表哥。”
李习璟沉默片刻,对钟盘说:“卖友求荣孤见得不少,卖哥求死却第一次见。”
钟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终究觉得没有必要,于是垂下眼帘在太子殿下耳边低声又说了些话,等太子回答。
“既然如此,”太子终于说道,“孤答应你了。”
钟盘笑了,又把自己的后续方案拿了出来:“如果此潭为真——那最好;若此潭为假,殿下帮我的事情也瞒不住他,他一定要生你气。但是他这个人心软,太子殿下,到时候你只需要办作凄惨模样博他关心,他气消了仔细一想其中事理,必也不会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