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内房里传来了击打重物的声音。沈郡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沈统领摆在房间的一块木桩。他眼珠转了转,捡起扫把,无心练习,就顺手扫起地来。
屋里的沈统领满头大汗,他再一次闭目凝神,接着睁开眼睛对木桩子又是一通猛揍!他原本很想把这木桩子看成李习璟胖揍一顿,也算是一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
可他根本没办法把这木桩当做李习璟。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李习璟比较白,而木桩是黄棕色的?又或者因为木桩太木桩了,没办法当做是某个具体的人?
木桩最终只能被当做单纯的泄愤工具,沈统领拳脚并用持续迫害了此树桩好一会儿,这树桩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出现了断痕。
沈统领停止了这种行为,他靠着木桩坐了下来,脑子还是相当凌乱。
哪怕刚刚李习璟给他一刀,他也不至于如此诧异。可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