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男孩的眼睛,竟糊里胡涂地发出人声:“好。”
声音发出,大厦猛然惊醒过来,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猫牙:“不许说出去,不然,杀了你!”
男孩傻傻地笑:“嗯,那我们说好了,下次你还要陪着我。”
大厦心烦意乱,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男孩的父母最终还是离了婚,男孩跟着母亲。
那个坚韧如蒲苇的女人,为了赚钱给男孩治病,常年在外打工,就连过年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也不一定回来。男孩的外公外婆心疼女儿,没日没夜地在田间地头劳作,想尽办法贴补她们。
男孩日日独自坐在家里,或是安安静静写作业,或是看电视,背影竟如万年苍山般萧索孤寂。
大厦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她从暗处,走到了男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