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消退,一瞬间却完全失去了那个人。
覃玉霞又在小镇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想方设法和陶品宣拉近距离,好似要把失去的十年亲情全部补回来。然而两人疏远的时间太久,相处时更多的是陌生和客气,没有寻常人家的亲近和随意。
覃玉霞离开那天,陶品宣把他俩送到车站,隔着候车厅的玻璃,目送他们离开。虽然很不习惯覃玉霞突如其来的关心,但这是寒英送他的礼物,他会好好珍惜。
陶品宣回到咖啡店,覃玉梅和他闲聊了几句,忽然问:“元宝呢?怎么没带回来?”
元宝,好遥远的名字。
“他的主人看到我的视频,认出了他,把他接走了。”
“哦哦,”覃玉梅点头,又问,“那天跟你一起回来的孩子呢?他长得真好看,以前没见过,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
“对,他叫寒英。”提起这个名字,陶品宣莞尔一笑,“我出去这半年,一直是他陪着我。”